来蘸食。
而弗朗西斯抽中了同样令人畏惧的苏格兰帽椒一一他选了大量的海鲜,做了一道比较传统的加拿大龙虾汤,将帽椒带来的辣意做了龙虾汤的点晴之笔。
顾清源那里抽中了南非的鸟眼辣椒,这位中餐厨艺高手用鸟眼辣椒调了一个辣椒酱,把辣椒酱抹在鱼身表面,做了一个香辣烤鱼。
抽到自己国家最富盛名辣椒的劳拉,做了三种“酿”哈拉皮纽辣椒,酿奶酪、酿肉馅和酿鱼泥。
在这满屋子香气的渲染下,卡罗琳娜那里做的一道用红椒调味的北非小米饭,就像是压根儿没被调味一样。
而她之前扔的满地杂物,也再没能影响到云林。云林反正也顾不上其他人了,她看看烤架上的烤串已经烤到了五六分熟,立即将烤串提起,往盛满“蘇水”的浅盆里一浸。烤串表面发出一阵欢乐的“吱吱”声,滚热的肉类表面遇到了蘸水里的油,立即产生反应,把周遭饱含丰富味道的蘸水“吃”了进去。
云林捏着烤签,将这些烤串在蘸水里反复浸泡,另一只手不停地把水里的各种香料往烤串表面浇上去。
虽然烤串没有像冷锅串串钵钵鸡那样变成红形形的,但是云林知道,这些材料己经饱饱地吃足了辣劲儿。
她手腕一抬,这些个烤串再次回到了烤架上,明火一逼烤串的油脂出得更快,表面立即形成焦化层,肉类焦化之后形成的奇香登时飘散开,令人垂涎。
云林却还有一招。她最后为这些“串串”们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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