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发现的时候他都吃完了,鬼知道吃的是什么。”
玄商说:“块状的,像木头,可是木头嚼不动吧?”
冯至宽这才注意到玄商:“你是谁?”
“卡车队伍里的。”张彪是负责农民工人手统计的,自然认得玄商这个人。
“卡车?”墨杜莎嗤笑一声,看了看江立,眼神轻蔑。
江立倒是很坦然,他早就用林容雪在冯至宽面前树立过喜好男色放肆轻佻的形象了,干脆不避讳和玄商的亲密接触,一直挽着他胳膊。玄商有些尴尬,刚要去推江立却被他的眼神吓退了。
江立的眼神仿佛在说——敢推开我你就死定了!
“木块……木块……木块?”叶教授喃喃着念了几遍,好似是有些猜测。
冯至宽说:“再把他绑结实一点扔进帐篷里,今天我们就要上去了,别惹晦气,等回来再收拾他。”
听到冯至宽的话,墨杜莎把枪收了回去。
留下常彬和一半农民工在营地看守,另外的所有人都背着装备上山了。一路上叶教授滔滔不绝地解释着他推算出入口的方法,什么风水龙脉,什么阴阳八卦,什么周易葬经,从正经文献说到野史传说,从上古说到现代,他自认为还头头是道逻辑满分呢,别人其实压根听不懂。
死,在大多数古老文明中是极其神圣的事情,肉体可以消亡,灵魂却追求着永生,甚至很多人不满足于灵魂,希望肉体也能不朽,于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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