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望去,来者正是江立,一身青袍,俊秀出众,只是平时轻轻浅浅的气质完全沉淀了下来,莫名带着几分暴风雨前的压迫感。
南宫祈抱着剑紧跟江立,手都有点发痒——太久没跟人动手了,怀念啊。
柳员外打量了他一会儿,道:“你就是江立?”
“正是。”江立点头。
“既然你来了,也就是承认雇凶杀人了?”
嚯,把揍了一顿的性质直接等价于雇凶杀人,柳员外是当真想让江立吃不了兜着走啊。
江立摇头:“我有什么理由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因为诚儿冲撞了你。”
“那刚才曹秀才和老夫子也冲撞了你,你要杀了他们吗?”
“是啊,随随便便打人不好的呀,总要查查清楚。”围观群众窃窃私语。
“那些歹徒亲口说是你指使的,还能有假?”
“焉知不是栽赃陷害。”
两人久久对视,气势上竟是谁都压不倒谁,而听了江立反驳的话,生性多疑的柳员外也没有原来那么笃定了,眼神中甫一出现一抹犹豫,便是江立胜了一筹,柳员外暗自吃惊:这后辈不容小觑。
“好,我们去官府。”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衙门走,县太爷赶紧换衣服,急急忙忙冲出家门。温修远看见了,顺口问了一句:“出什么事情了?”
“唉,我们这小地方一年到头也没多少事,无非谁家牛丢了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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