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破得快要遮不住身体了。
肩膀倒是不流血了,不过伤口肯定感染了,导致他发起了高烧。江立当机立断,把男人拖到一边的墙上靠着,把自己的兔毛披风给他裹得紧紧的。然后从身上摸出一个药瓶,倒出两粒接了点雨水,掰开男子的下巴就给喂了下去。
他从懂事开始便有带药的习惯,虽然这药绝对不是退烧用的,好歹能吊住男人一口气。
做完这一切,江立也累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听着外面不知道何时才会停止的雨声,闻着庙里霉臭腐朽的气味,江立渐渐生出一种荒诞的感觉。
他以前也曾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于他而言,生命的消逝可以是遗憾的,是释然的,是憎恨的,但从没有过怜惜。
为什么他今天没有放任男人去死,然后安慰自己不知者无罪呢?
想了很久,江立觉得大概是男人没有焦点的眼神中的某种东西吸引了自己。
那么纯净如洗又天生残酷,折射出他记忆中所有的勾心斗角,使它们变得无比可笑。
抱着腿坐了一会儿,江立渐渐有些困意,迷迷糊糊的就快要睡着的时候,一声闷雷又把他震醒了。太阳穴突突地跳,他皱着眉揉了揉,眼角的余光突然瞟见男人的手动了动。
江立下意识敛声屏气。
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但是睁开了也什么都看不见。他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奇怪自己的处境,接着他感受到了身上的兔毛披风,轻轻用指肚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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