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天面色一沉。
    “已经不是了。”老者缓缓摇头，望着远处的叶无锋，满脸苦涩。
    “我叫刘元庆，是天策军先锋大将刘敬德的亲哥哥。
    十年前，我曾是叶无锋元帅的亲卫。
    无锋元帅战死后，皇帝下旨处死我们这些亲卫。
    但接任的叶云元帅，偷偷放了我们，让我们得以活命。
    可我们，也无法再回天策军了。”
    “你今年，多大了？”
    叶凌天看着他形容枯槁、发黑的身体，冷冷发问。
    “元帅的亲卫，以年轻人为主。
    因为他们并不需要其他人的武力保护，所以都是在提携新人。
    而你老成这样，不是在撒谎，就是生了重病。
    你显然不是生病，也没必要对我撒谎。
    所以，你修炼的是害人害己的阴魂魔功，是不是？”
    老者一颤，双眼瞪大，脸上闪过震惊、羞愤、耻辱。
    最后，全都变成了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