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其实我是想问，你说商场可以经营一些与公司相辅相成的生意，你有什么计划吗？”
    “这个还真没有。”方元皱眉道：“需要研究研究。”
    “不用研究了。”包龙图自得道：“你一说，我就有了大概的想法，要不要听听？”
    “我要是说不听，你会闭嘴不提吗？”方元打趣道。
    “那算了，我不说了。”包龙图哼声起来，但是才坚持了三分钟，看到方元还在那里慢条斯理的喝咖啡，一点催促的意思都没有，他自己反而忍不住了，无奈道：“算了，看在你开口求我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吧。”
    方元笑了笑，不打算戳穿包龙图的阿Q式自我安慰，而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这才是应有的态度嘛。”包龙图眉开眼笑道：“其实我是想说，你要不要干脆发展一下副职，直接利用商场的一层二层空间，开个法器店之类的？”
    “法器店？”方元感到十分错愕。
    “对啊。”包龙图兴致勃勃道：“这段时间以来，你在泉州也有一定的名气了，以后肯定有许多人找你看风水，到时候你顺便推销几件法器，肯定赚得盆满钵满。”
    “算了。”方元轻轻摇头：“这主意看似不错，但是却不怎么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