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迦迦,你喜欢画画么?”
陆时迦点了点头,愣了几秒,又快速摇头。
“那你喜欢什么呢?”
陆时迦看着面前和蔼可亲的阿姨,当下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季来烟摸摸他头,“不急,可以慢慢想。”
陆时迦又点了点头,他拾起本子,给那位曼妙少女画了一对胖脚。
五月中旬的清晨不至于热,陆时迦继续背下一句,“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话落,这阵“春风”便很合时宜地将隔壁的门“剪”开,而借着风出来的人戴着黑色棒球帽,口罩把整张脸包住,门轻轻一扣,人猫着身子出来了。
祈热肩上挂一只敞口的书包,簇拥的花瓣冒出头,她手上拿一张卷子,一动,呱拉呱啦响。
陆时迦先是看到一对鞋,紧身的牛仔裤脚下露出脚踝,往上,黑色的长袖帽衫空空荡荡。出来的人畏手畏脚,陆时迦眉头一簇,像是在看土匪强盗。
门闭上,祈热松了一口气,把书包往地上一放,塞在里面的花束也跟着一颤,她单膝跪地蹲下,陆时迦便眼见着她从书包里扯出一条嫩绿色的裙子来,等她站起来,她把裙子往身前一比,隔着口罩问他,“好看么?”
陆时迦看着她没回答,又见她把裙子往手臂上一搭,被她折起来的卷子一角写着大红的“100”,像祈凉每一张满分的卷子。
“我去学校了,等下告诉你哥一声。”祈热跳下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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