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柳佩君说了,才知道陆时迦只是一时好奇,说想试试,柳佩君便跟他讲解一遍,他自己再试着打一遍,多打几路,竟一路把半只袖子给打完了。
祈热在旁边十分郁闷,埋头见着陆时迦一对扑闪扑闪的眼睫毛,也跟着快速地眨着眼睛,多眨几次,心下有了计策。
她趁柳佩君离席去拿东西,跟陆时迦做起了买卖。
“你给我打一条围巾,我请你看电影。”她边说,边扯一卷毛线。
陆时迦手一伸把毛线抢了过来,正经得有些突兀,“爸爸说,做什么事都不能心急,你没有认真打,所以打不好。”
祈热还是头一回被面前的小矮子“教训”,追究起来,“你怎么不知道我没有认真打?”
他指指她打了一小半的围巾,“漏针,全是洞。”
他竟然还知道漏针,祈热感叹面前可能是个打毛线奇才,她对着奇才笑得不怀好意,“那你教我啊。”
陆时迦当真比划着教起了她,见她手笨得不行,一板一眼指导:“这么打下去会很丑,要拆了重头打。”
祈热就等他这一句话,针一抽,三两下把打出来的部分抽没了,又把针线一起递过去,“你先起个头。”
陆时迦边打边解释,他算不得合格的老师,会打,但不太会说明,这正中祈热下怀,她皱着脸,“虚心学习”,“听不懂,你再打一路,我好好看看。”
陆时迦又认真地打几路,祈热适时把针线收回,“今天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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