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好……不行,我得快点,他们受了伤撑不了太久。
“遭了!这里一个陷阱!”
想到这沈红兵又循着蜿蜿蜒蜒的血迹最下去,一直到基地的最底下一层的最后一间房间。五具破破烂烂尸体被堆叠在房间的角落里,黏合在一起的肿胀躯体已经无法识别到底是什么人。只有被血水浸透的残破外套还能依稀辨认出是特勤局的制服。显然几个人已经死几天了!
发出这句警示后沈红兵即刻转身准备返回到地面,一阵令人心悸的无声波动扫荡了整个基地。“哐当”一声,一只两米高的掘地兽随着被它锋利镰刀状前肢切断的天花板从通风管道中跳了下来,抖了抖狭长扁园的身体迈着留条细长腿“哒哒哒”地向沈红兵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丑陋三角头上的碧绿复眼里裸露着赤果果的贪婪。它落地的声音像是一个信号,周围不停地响起了“哐当哐当”的声音。一只又一只的冒出了这种像放大螳螂的披甲异种,很快有通往上层路径的大厅被挤得满当当!它们你推我攘,然后又张开大嘴露出一口犬齿交错的利牙相互发出威胁的嘶吼。
“战术级电磁屏蔽!d,这次麻烦了!”
露出一个苦笑沈红兵摆开了战斗姿态
“刘雨馨,你可千万不要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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