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死活要求北渊隔空给他一个晚安吻。
“……有病吧你。”北渊死也做不出对着空气噘嘴的动作,他憋了半天最后也克服不了羞耻,只能咬着牙骂了卫辙一句,后者哗一声怒道:“上次亲我亲那么狠,这次就让你mua一口还不肯,拔掉无情啊!穿上裤子就不认人。”
北渊忍着泼卫辙一脸茶水的冲动,“我没脱过裤子。”
“有本事你脱呀!脱了也是我□□。”卫辙恶狠狠地比出一个下流的动作,北渊眯起双眸,以一种十分危险的口吻道:“卫神,我没记错的话,三天前是你亲口邀请我进入你最私密的地方,怎么现在又反悔了?”
“……我那就是说起来比较顺口而已,你不会当真了吧?”卫辙惊恐地捂住了尾椎骨,“北渊,想想你的姐姐、你的哥哥、你的朋友和城,向导不一般都会体能原因担任女方的角色吗?”
北渊唇边的笑意更深,他轻描淡写地道了声晚安,徒留下熄灭的投影后面惊魂不定瑟瑟发抖的哨兵小可怜。
※
塔方面的事情发生得突然,结束得也迅速,流传到白塔方面的就只有似真似假的听说有个哨兵被工会带走了。
“北老师你听到传闻了吗?”课间回休息室的路上,同行的向导同事忍不住和他八卦,“塔里有个教师同僚进去了,好像是因为他和自己学生好上了,禽兽啊,据说还是一年级刚入学的哨兵,十一二岁的孩子他怎么下得去手的哟……”
北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