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多看了尚云飞几眼,结果越瞅越觉得这小子穿上女仆装真像在人生里把他伪装成洛丽塔小妹妹的变态侍女。
北渊这话又是给林泽台阶下,又是暗示他赶紧惩处这个蔫坏的死哨兵,林泽只当没听懂,转身触碰白熊的爪子把它收回精神景图里,再去食堂门外告诉其他人动乱已经解决,让他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尚云飞感受到北渊火热的视线,他翘臀括约肌一紧,咳嗽着开始搔首弄姿,露出他最自信的侧颜杀。
要比脸卫辙真的没怕过谁,他就算歪嘴翻白眼也能足足把尚云飞甩出二十条街,“北渊,不是他我真想不到别人了,我在塔里很乖的,认真学习,尊敬师长……”
眼角瞥见贺一九披着小毯子着急地从入口冲进来,卫辙又道:“贺一九能证明。”
“什么?证明什么?”二愣子贺一九没搞懂状况,但他一看见尚云飞的脸当即就识时务地叫开:“就是他暗算的你对不对!臭狐狸一脑门坏水,北渊老师我能证明,这家伙对你心怀不轨,卫哥打他是替天行道,哨兵不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向导而战斗的吗,面瘫凭什么罚卫哥跑圈!”
尚云飞踹了喋喋不休的贺一九一脚,“闭嘴,都说了不是我,你们为什么不仔细想想怎么拿到的食物,中途又有谁能接触到。”
“还有。”北渊正视卫辙的眼睛,“你的精神力枯竭了,你之前做了什么能把精神力用尽?以至于无法第一时间自我调节五感。”
卫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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