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即可饮酒, 北渊就是想把明鹊和王以暧摁死在地里也没有理由。
贺一九大口吃着阔别已久的美味,不一会就把自己的悲惨经历兜了个底掉。
十九岁大龄晚觉醒, 全家高兴得天天放炮,都觉得他有出息了要成大英雄了, 送进塔里左叮嘱右叮嘱他好好学习为国效力。
但十九岁的成年人基本的世界观人生观已经成型, 他有自己的追求,自己固定的朋友圈,有自己习惯的生活, 一朝醒来,面对着四面八方的噪音、气味和过载的信息量,食之无味的食物, 日复一日高强度的体能和精神力训练, 贺一九发自内心地排斥有关哨兵的一切。
开学两个月, 他就直接辍学溜出塔, 窝在租来的房子内上网麻痹自己,后来甚至还在不知道哪家无良网站上找到这个办法,用抑制环破坏腺体机能, 妄想着腺体坏了他也就当不成哨兵,顺理成章可以过回普通人的生活。
“看,这就是上课不好好听讲的下场,哨兵常识都读进了肚子里。”北渊当即把贺一九当作反面案例教导学生,“腺体坏了不止做不成哨兵,还做不成人,好孩子不要学他。”卫辙第一次看见学生面前如此一本正经讲冷幽默的北渊,颇感兴趣地面朝他托着下巴,目不转睛。
丹顶鹤见卫辙用叉子戳了一叶‘草’就是不吃,偷偷地扭过脖子,全咬了去。
关爵享受着小女生的五感服务,惬意地喝光了一瓶酒,他听完贺一九的抱怨,忽地笑了,“你该庆幸,成为一名哨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