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北渊:“……”
【闻岳兴?闻岳兴是谁?北渊,闻岳兴是谁?】卫辙不停地在心里好奇,能让同事专门用如此大阵仗提醒的人,肯定不同凡响,【听你同事的意思是这个人和我会产生冲突?不会是你的前男友吧?】因为久久没有得到回应,他疑惑地扭头去看北渊的侧脸,【……北渊,北渊!】
“嗯,什么?”北渊清早猝不及防地得知一个巨大噩耗,十分疲惫地揉了揉鼻梁。
【你花容失色了……】
“……”
【果然是前男友对不对?长什么样子,多高?月入几万?有我伺候得好吗,有我舒服吗?】
“别闹。”
【你嫌我闹了!你变了,你昨天明明还很宠我的……】
台上教导主任已经开始讲解注意事项,北渊无法继续说话,但卫辙丰富的内心戏却不会因此停下,北渊烦不胜烦地试图松开与他五指交错相握的手,结果反而被表现过不喜被读心的哨兵一把攥住,死活要与他手牵手、心连心地深入交流。
一开始的内心戏很正常,是开玩笑的语气,用着漫不经心的口吻,但渐渐的,北渊清楚捕捉到了藏匿在字里行间内真实的不满与厌恶。仅仅因为一丝可能存在的特殊关系,卫辙就记恨上一名还不知道什么身份,也不知道和北渊具体关系的哨兵。
可以说现在的卫辙占有欲已经强烈到病态的地步,并且愈演愈烈。
当然这和他不稳定的精神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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