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谈的,连工作都不要了。”
“校长。”北渊按住额头,解释得十分疲惫,“他真的不能离人,这位哨兵目前精神状态极为混乱,离开我六个小时已经是极限了,而且没有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让他自己从家里到白塔,估计我出门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或者隔天的新闻头条。
“到底谁啊?”校长对这位误国误民玩特权的哨兵印象极差,“给个名字,我看看是不是真的病得离不开人了。”
“……”北渊回头看了一眼刚洗完澡,很兴奋今天超常发挥没有被烫的卫神将,“校长,他叫卫辙。”
被点了名的人奇怪抬头,以为是需要他出场,故严肃认真地理正衣摆掐个造型,再风姿绰约地走到北渊身后,撑着他的肩膀一起看向投影屏幕。
校长在全首都星哨兵档案名单里输入卫辙两个字,输完确认的时候突然觉得名字有点熟悉,查询结果洋洋洒洒三页同名同姓的哨兵,不少都是因为崇拜当年精神力S+,一朝爆发震煞四海的镇南神将,所以取同名的工会在役哨兵。
“你家的‘神将’是里面哪一个啊?”校长略带嘲讽地抬头,正对上北渊身后那张阴沉冷漠的脸,瞬间他就像暂停的电影镜头一样目瞪口呆,眼球凸得宛若被勒死的青蛙,手腕失力掌心里的茶一翻,烫得院长一把老胳膊老腿都能直接蹦起来。
北渊没想到校长反应这么大,他回头和卫辙对视一眼,后者笑得开心又纯良,等北渊安抚性拍拍他的手回头继续同校长讲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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