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了。
“你不是可以调节我的触觉么……”卫辙试探问道,北渊奇怪地看他一眼,“你难道要我和你一起洗澡?”
卫辙一派理所当然:“对啊……”他脱口而出后看北渊神情不对,连忙改口:“难道不行?”
【两个男人一起洗个澡怎么了?我有的你都有啊……】
典型的普通人性别观念,只划分男女,不划分哨向。
北渊没有立刻否认,卫辙就权当可以通融,他好声好气卖惨道:“我从棺椁里面出来后再也没洗过澡,一开始被杂音和异味折腾得满身大汗,还疼得在地上打过滚……”
“行。”北渊无可奈何地站起身,地上假寐的丹顶鹤立刻随之向前走,他打开浴室里的白噪音,回头叮嘱道:“你准备一下干净衣服,我去给你放水。”
“谢谢!”卫辙兴奋地从床上一跃而起,今天早上他还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随时归西,晚上就生龙活虎地蹦下床死活要洗澡。
一进浴室卫辙果然毫不扭捏上来就先把颈带摘了,他在衣篓里放下绑带时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行为不妥,动作一顿又强装冷静继续脱下去,北渊卷起袖子和裤腿弯腰在浴缸里试水温,其实医院专供哨兵洗漱用的水温度都有系统精准调节,但他总要给自己一点事做,否则盯着名哨兵脱衣服实在是太过尴尬,等身后衣服摩擦声停止后北渊背对着卫辙抬起手,“牵着我。”
哨兵乖乖地听从向导的话,让抬腿抬腿,让坐下坐下,等卫辙锁骨以下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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