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矩地收敛住信息素简直是强人所难,但这并不妨碍和城因此迁怒。
幸而第二针下去北渊挣扎的力道就开始减弱,一分钟后他撩起汗湿的额发,对着身旁的两位向导点点头,“谢谢。”
出声之后他才发觉自己嗓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干涸得像要起火,和城适时递过来一杯医护人员倒好的温水,“院长看过来好几眼了,我替你去跟他请个假,你这样根本没法参与救治。”
北渊按压着太阳穴点了点头,用水润湿嘴唇小口抿着,和城又问:“他在哪?”
“什么?”
“别装傻,那个哨兵在哪?你可以辨认出他的信息素方位的。”
北渊莫名觉得有一丝心烦和羞燥,目前结合热仅仅是被药剂短时间压下去,他必须尽快找到那名和他拥有高相容性的哨兵,然后与他暂时结合。
可是北渊毕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心底无法完全坦然面对,他的向导素域较窄,从十岁觉醒起至今从未被勾起过结合热,所以今天遇到这名的哨兵很大可能上会成为他的终生伴侣。
“……这层楼的最右边。”
和城颔首推开人群走到了院长身边,两个人一齐望了北渊一眼,然后低头开始轻声交谈。北渊的脑袋还是沉得难受,太阳穴向外一鼓一跳,仿佛有人给他喂了一公斤春/药再用凿子敲他的脑神经。他婉拒其他向导的好意,抚着额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所以也正好错过了和城说出‘最右边’三个字时,院长脸上一闪而过的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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