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蔑视她
,仿佛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这样的落差感,无声无息的,却又让她感觉无比强烈。
江真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将目光转向气势汹汹的俩老人,笑吟吟说:“既然你们都认为是我撞倒的,那不如报警好了,这花瓶应该也挺贵的话,如果查出来是我撞倒的,我就赔钱。这样你们满意了吧?”
“你……你个畜生!”钟老爷子气得大吼一声。
这样的事哪有报警的,家事就该在家里解决。
再说了,确实这就是个花瓶,哪怕是给亡者的,但本质上也就是个花瓶,真报警了,传出去多难听,搞的就像是他们故意为难外孙女一样。
他越想越气,越发觉得江真今天就是来找麻烦的,顺势举起拄拐就要朝江真那边扔过去,却被钟采薇拦住。
“爸,别这样,很没风度。”她把拄拐硬生生掰了了下去,随后对杜春生说,“带你外公外婆去休息。”
“嗯。”杜春生点点头,带着两个老人家去休息,他们一边走换一边骂骂咧咧。
江真留在原地,嗤笑一声。
钟家两父子看到她这样,也是忍不住皱眉,但换是当她是客人,钟修客气说:“你也别和他们置气,人老了就想念孩子了,情绪多少会有点激动。”
“报警就不用了,太小题大做了。”钟重说。
钟晏晏暗示说是她撞倒花瓶的时候,他们倒是不介意,也不问到底是不是。
这会儿她要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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