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也没动不动就摔鞋,都是被气的。
现在看到江真变化如此之大,他反而有点莫名的尴尬了起来。
她成长了,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暴躁。
承认自己的失败很困难。
江良平很难承认是自己教育的失败,毕竟江逢青不是活的好好的吗,尊师重道,学习好,为人得体。
“看看你和冷风眠都学了些什么东西。”江良平又开始扯到冷风眠了。
以前江真就叛逆,时间过去这么长了,他也忘了个差不多,就记得经常被喊去学校带江真回家的事。
现在有了冷风眠这个坏榜样,他本身就对冷风眠有意见,自然会想到是冷风眠带坏了江真。
——“这又和冷憨憨有什么关系。”
——“哎,人为
什么永远无法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呢。”
江真面无表情说:“你不要转移话题,这是冷风眠的问题吗?这是你的问题。”
“我的问题?”江良平嗤笑一声,表示不屑。
“正常人可不会动不动就对自己的孩子施以暴力。”江真继续面无表情。
“那算暴力吗?”江良平说,“我什么时候打过你?如果你不犯错我会打你吗?打你也就打一下手心,那叫暴力吗?那叫适当的教育。”
“语言暴力也是暴力。”江真脸色带了点儿嘲讽,“你好歹也是个高材生,不会连这件事都不懂吧?连我这种a大都考不上的人都明白。”
江良平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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