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冷风眠，一脸有恃无恐。
    冷风眠顺势看向卓月月，她脸上挂着泪珠，眼角、鼻头、双颊和嘴唇都红彤彤的，楚楚可怜。
    “我……”卓月月看看靠在车门上的杜春生，又看看冷风眠和江真，那双大眼睛就像是慌张的小鹿一样，懵懂和天真，又惹人怜爱。
    “说，你要不要走？”杜春生突然来了一句，让她整个人一抖，似乎有点被他的语气吓到。
    “我……”卓月月小心翼翼看向他，“我能和他们聊聊吗？”
    杜春生低头看她，静静的。
    卓月月的表情越发恐慌，眼泪又落了下来。
    冷风眠看不下去说：“你就这么没自信吗？”
    杜春生瞥向他，说：“哼，让你们聊又怎么样？
    ”
    说着，他往边上移开了两步，拉开车门让卓月月下车。
    他们去了离杜春生稍远一些的地方，杜春生似乎很自信，看他们走了之后就坐进了车里，还把门给关了，一副对他们说了什么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
    ——“杜总绝对是个ua高手，这从容自信的姿态。”
    ——“今天老板估计要无功而返了。”
    冷风眠看了一眼江真，她全程没有开口说话，一副只是旁观的样子。
    只是一直跟在他身边，姿态还是挺乖巧的……
    他收回目光，看向卓月月说：“你欠他钱？”
    卓月月愣了一下，明显是没想到他的开场白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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