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汉思这次是真的愣住了。
    “你在搞笑吧？”常子悦忍不住说，“如果不改造这个网站，不退出盈利项目，你投资做什么？”
    “这就不关你的事了。”江真回答。
    常子悦看着她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完全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嘛。
    “常小姐。”方汉思起身说，“您请回吧，我和江小姐还有点事要细聊。”
    “你确定？”常子悦没想到自己会被“请”出去，“她就算给了你五百万，那也是拿来给网站用的，如果你接受我的提议，就可以立刻进账两千万，你知道这其中的区别吗？”
    “我知道。”方汉思苦笑一声，“说实话，这个决定对我来说也很艰难，毕竟谁不想轻轻松松挣个两千万呢。”
    “那你还……”常子悦气的喉咙疼。
    “请回吧。”方汉思送她回去。
    送走常子悦，方汉思去厨房泡了两杯茶出来，和江真继续聊。
    “你所说的不插手网站管理，是指你本人，还是指天长？”方汉思问。
    “我和天
    长。”江真回答。
    “只是现在没价值，才不插手吧？”方汉思又说，“如果这个网站足够大……”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江真说，“我就把话摊开了说，最大的管理权在你的手上，这一点会在合同里面写上，白纸黑字，具有法律效应。”
    “只要天长想管，就算是有合同，你们也能找到很多办法剥夺我的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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