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
    年说的粗话，比以往二十几年加起来都多，眼角都给气得长了一条细纹。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换没死。”江真笑眯眯说，“不如找个时间一起吃个饭，你们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倒也不至于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就坏了友情。”
    江真这话就让她感觉很舒服了，终于出现一个认为卓月月无关紧要的正常人。
    她想到自己爹妈催促自己搞定卓月月，想到杜老爷子天天念叨卓月月，就烦的要死。
    那些老东西，怎么连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都比不过？
    范玉华更欣赏江真了。
    她一想也是，如果江真能把苍玉那颗中了邪一般的蠢脑袋给掰正，那也是好事一桩。
    江真回去的路上，思考了一下，觉得范玉华那条路子也不错。
    就她的处事经验来说，怀柔政策有用，但一般都在暴力只后才格外有用，不然那么多的被家暴妇女，也不至于会脱离不了自己的丈夫了，除去一些外因，多少有点被这种套路给控制的意味。
    只是把这一招用在敌人身上也就算了，用在冷风眠的身上……那肯定是不行的。
    舍不得。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倒不如想想看他最缺乏什么东西。
    以他的成长经历来说，夸赞肯定是很缺的，但不能太过火，一个不经常被夸奖的人，突然得到了大量的夸奖，那么肯定会不适应。
    比如在家里一直缺少存在感，明明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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