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不知道的。
陆河却不回答:“联系开锁公司了吗?”
在电话里许嘉承就坦白了包丢廖闻轩车里的事。
“这么晚了,”许嘉承把手表放到他眼前,“怎么忍心把开锁师傅从被窝里叫起来。”
空中无预兆的飘起了细雨,陆河打开雨刷,瞥他一眼:“那你现在去哪?”
“去你那里借住一晚?”他说的是问句,表明陆河有的选择。
许嘉承没有廖闻轩的号码,可作为合作伙伴的自己有。他可以选择把号码给许嘉承,让廖闻轩把包送过来。或者把许嘉承丢下,让他自己想办法,有的是开锁公司一天二十四小时工作。
但手上却不听理智操控,打了右转向灯,换了条去往自己房子的路。
这是一条不归路,他已经做错很多事了,现在就该回头。
陆河用力攥紧方向盘,手上青筋暴起,指尖泛的一点白在昏暗的车内闪着光。
许嘉承看了一眼,火上浇油的问道:“你为什么打电话给我?”
车子猛的往左边一拐,差点撞上路中间的绿化带。
陆河抿紧嘴,不说话。在饭店看见许嘉承和廖闻轩亲密打招呼那刻,他才知道,寓意相同的纹身并不是巧合,lwx就是廖闻轩。
而廖闻轩口中那个“会在我生日时亲手为我做饭”“任性又毒舌但很可爱”“纹身是他提议纹的结果怕疼怕的哭天喊地”的初恋就是和自己纠缠不清的许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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