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一瞥,看见床边的柜子上放着一管药膏。他从被子里伸手胳膊拿起来,凑近看上面的文字,是用来抹在后面的。
像被打翻了一溜的瓶子,五味杂陈涌上心头。作为朋友,盛裕温和而礼貌,为人也好相处够义气。就像他不会问许嘉承发生了什么,但会体贴的准备上伤药。不可谓不是个好友。
可人不是一个简单的切片,它有多面性,复杂而多变,捕捉到的那部分优点不代表它整个人都是由优秀构成。
许嘉承握着药膏,睡意全无。
病好了以后,许嘉承还是会思索这个问题。他知道,盛裕不一定是劈腿了,他不该用主观的假设去猜疑别人。可又忍不住,毕竟事关宋萧萧,他无法做到云淡风轻不去在意。
因为这事时时盘旋在脑海中,他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陆河了。只偶尔会拿出手机看看,却从未等到对方的消息。许嘉承不禁嗤笑,做了这种事连句“对不起”都没有,真够可以的。
而在他纠结盛裕是否劈腿时,宋萧萧那边先来了电话。
那晚许嘉承正在家里吃晚饭,面条煮的有些糊,他吃着有着反胃。一碗面吃到一半时,宋萧萧电话来了。
一开口就是哭腔:“嘉承……”
许嘉承的直觉告诉他,肯定是出事了。果不其然,下一刻宋萧萧就说道:“嘉承,盛裕他……他……怎么会这样!”
话说的前言不搭后语,可许嘉承明白了,盛裕真的出轨了。
他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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