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面蜷缩了个裹着白色浴巾的长发女人。
盛裕急速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他的额头,小声喊道:“嘉承。”
许嘉承脸颊绯红,假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靠近便能感觉到身上散发出的源源热气,意识在病痛里成了一片晃晃荡荡的汪洋大海,他听见有人喊他,想回答,但干裂的嘴唇黏合在一起,只从喉咙里挤出了一点儿声响。
盛裕作为医生,不会看不出许嘉承目前的身体状况。
他看了眼房间混乱的状况,对发生的事情能猜测出七八分。床上散着长袜、短裙,盛裕没去拿,直接脱下了自己大衣裹住许嘉承的身体,将腰背上大片的青紫掐痕和咬痕掩在衣服下,然后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走到门口时,前台姑娘从美色的漩涡里爬了出来,望了望狼藉不堪的床,又看了看盛裕怀里抱着的人,有些为难的皱起脸。
“这确实我朋友,她正在发烧,我要送她去医院。”盛裕解释道。
宾馆本来就不是正规宾馆,前台对这种事司空见惯,接受了解释,点头道:“好的,那我去给你拿一下交的押金。”
“押金不用给了,给你添了麻烦。”盛裕冲着她点点头表示感谢。
清晨五点多的天空还是一片暗色,盛裕抱着人到了车前。许嘉承光着脚,盛裕不好把人放到地上,前台一直在大厅里看着他,这时登登就跑出来帮忙开了车门。
盛裕连连感谢,把许嘉承放到后座,驾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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