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有颗痣。”陆河像根本没听他说话,自顾自的去摸索他右边侧脸下方,那里接近大动脉,按上去时能感受到突突的跳动,“那次在店里买包时,我就注意到了,和嘉嘉一模一样的位置。”
许嘉承自己都没留意过这些细节。他听着陆河说的话,分不清这人到底醉没醉、清不清醒。
“陆河,你先从我身下起来!”可他已经不想再听这些,大腿上越发清晰的硬热触感让他非常不舒服。
陆河眼睛和脸颊都通红是一片,药物在体内生效,胯下越来越硬,几乎要破体而出。
本能般的,他把下半身更加贴近身下人的大腿。
许嘉承的直觉一向很准, 他能感觉到事态在往可怕的方向滑去,尽管现在还什么都没发生。
酒店房间不知点了什么香薰,一室香味里他的大脑越来越迷蒙难受。
他去推身上的陆河,嘴里依然坚持道:“你起开。”
陆河接二连三被拒绝,也来气了,他突然发难,去撕扯许嘉承的衣服。外套轻飘飘的就落到了地上,只剩宽松单薄的毛衣挂在身上,陆河转战下身,撩开裙子手伸了进去,寻到了他的打底袜边缘。
许嘉承心头恐慌渐起,急急忙忙去挣扎,用手紧紧拽着裙子,陆河扯掉自己脖子上的领带,将他制服,掰开他黏在裙子上的双手,捆在一起放到了头顶。
这完全就是一个任人享用的不堪的姿势!
许嘉承因为发烧而浑身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