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离开了,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次相见,世事无常,或许每一次离别,就有可能是终别。
待到阿月走后没多久,一位束发抓髻、长须飘飘的修士,提着一壶老酒,摇摇晃晃的来到了乱心峰,一屁股坐在了石桌旁。
正是“怒发冲冠”莫太冲,不过,如今他确实没有冲的本钱了。
元天罡微微有点惊讶,今天的莫太冲跟往常的有点不大一样,全身上下充满了颓废和失落。
看他的样子和神情,好像换喝醉了,他从不独自一人喝酒啊?
元天罡拍了拍莫太冲的肩膀,疑惑道:“莫兄,你这是怎么了?”
莫太冲突然一阵大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愤声道:“元兄,他们居然让我莫太冲去挑泔水,这不是成心羞辱于我吗?”
元天罡眉头一拧,沉声问道:“是谁?”
莫太冲喝了一口酒,说道:“守云房的萧长老!”
萧录安排莫太冲去挑泔水,既是因为他如今的修为低下,也是因为他与元天罡和皇勇奇师徒俩走的太近的缘故。
尤其是上次他为元天罡抱打不平而说出的那句话,更是让萧录和王足海心生不喜。
所以萧录和王足海一直想找个机会治治他,正好莫太冲每日都去乱心峰找元天罡喝酒,便让他们抓了话柄。
萧录和王足海则以青云宗不养闲人为由,故意让莫太冲挑三大主山的泔水,借此羞辱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