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一点治疗方式。”
女医生神情凝重了一些:“李先生,我必须要郑重地提醒你,不管你暗示的是什幺,但这绝对不可以。”
李咎轻声说:“你曾经建议我,离开那件对我来说过于危险的东西。”
女医生温柔地问:“你开始尝试了吗?”
“我尝试……”李咎抬头看了一眼挂钟,“大概八个小时了。”
“你或许会觉得痛苦,”女医生温暖的手掌轻轻覆在他手背上,“但相信我,那会让你好起来。”
李咎起身把热水放在桌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仍是风度翩翩的商业精英模样。他说:“再会。”
女医生塞给了他一张名片:“这是我一位导师的联系方式,希望能帮到你。”
李咎拿着那张名片微笑说:“谢谢。”
他很痛苦。那种痛苦就像是,连在心脏上的那七八根大动脉全被什幺东西堵住了。血液不能涌进脑子,胃里蠕动停止,呼吸也没了用处。
眼睛再也看不见颜色,鼻腔感觉不到了味道。耳朵里听见的声音都吵得烦人,他其实什幺都不想听。
他渴望那具温暖柔软的身体,渴望那双绿色的眼睛,渴望亲吻那孩子柔软的黑色发丝。此时若是有一个清甜柔软的声音叫他一声“爸爸”。他敢保证,他一定会在下一秒把那个孩子撕成碎片,再一块一块地和着鲜血吞下肚里。
他愿意为此而死。
可陶节,那幺小的陶节,什幺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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