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了,就什么都过去了。
秦释把叶孜抱得更紧:“对不起。”
秦释的对不起不知道在说梦里他的无能,还是在说屋里过早按上的摄像机。
叶孜摇摇头:“你知道吗?在我梦的最后,是你从天而降,成了我唯一的救赎。”
秦释没说话。
他只是抱紧了叶孜,不问叶孜儿时为什么会做那样类似预见未来的梦,也不问叶孜的梦里为什么会有他,更不会问叶孜找上他,喜欢他甚至爱上他是不是都是因为这个梦。
就像他年幼被叶孜一个花卷救了命时,不问叶孜为什么知道他叫秦释,知道他是秦氏集团的继承人,不问叶孜为什么说秦氏集团下会有一家娱乐公司,叫HB。
他只是想着,叶孜既然说有,那秦氏集团旗下就一定要有,并且得独一无二。
还有,叶孜既然来到了他身边,他就一定能把叶孜留下来,用心用情用钱用权,或者用武力用暴力用囚笼,只要能留下叶孜,他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叶孜梦里的他太无能,这辈子,他绝对要杜绝一切可以危害叶孜的人靠近叶孜,而不是在叶孜中招之后才去救。
叶孜的声音有些闷:“小时候我总是做这样的梦,断断续续反反复复,很害怕也很无助,整个人每天都昏昏沉沉恍恍惚惚,甚至都不分清梦境与现实。”
埋头在秦释胸口,叶孜目含遗憾:“你说我小时候救过你,我真的记不起了……”
秦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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