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众。
“复述?”吕礼不太能理解,吕智想了想,“就是我说一遍,你背诵一遍。”
“那成。”
“第一首,给你来个简单的,就《陈情表》吧,听好了,臣密言……”这可不简单,通篇背诵啊,当时吕智背了整整一个学期,然而,吕礼听一遍就会了。
那就再来一个《出师表》,还是难不住,吕智搜肠刮肚把积累了十几年的,包括高中、初中、小学背过而且还记得的诗词歌赋全都背了一遍。
这回不是吕智一首吕礼一首,而是吕智先背出一大堆然后让吕礼一一记下,放在一起考,结果让吕智遗憾且绝望,竟然一字不错,甚至有几处他不小心背错的都没记错。
也就是说,吕礼几个时辰就把吕信一辈子背会的诗词全都记住了,这特么……你就说说什么叫天赋吧,这就是啊。
妈耶,碰到挂逼了,惹不起,溜了溜了,吕智抹抹眼角,留下最后一句不成诗词的短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句话声音有些大了,把坐着睡着的吕义和小信子吵醒了,至于吕仁,明天还得上班,早就熬不住了。
吕义睡蒙了,“啊?啥?啥伤心处?”他问的吕信,吕信也刚睡醒,摇了摇头。
“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好,好句啊!”吕礼把这句当做是最后的回答,虽然赢了比试,但心里却更加清楚两人之间的巨大差距。
吕智口中所说的文章诗词,篇篇精彩,首首可称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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