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争吵声已经从窗口传来。
“你个臭不要脸的,自己家有个撅腚的媳妇你不干,整天惦记村里的凤骚娘们,你给我解释解释,今个在河边与刘天祥家嫂子是怎么回事,怎么她的豁豁和我的不一样?还是镶金边了,睡了她你能年轻十岁?还是能得到十万八万?还是她的豁豁是糖捏出来的?”村长的媳妇孙大花委屈的像一条疯了的小母狗,嗷嗷的只叫唤。
“你有完没完,为这事你都墨迹一下午了,你个傻老娘们,你的嘴能消停会不,叨叨的像个机关枪似的,就你这态度,哪个老爷们稀罕干你,你个撅腚都没人干的豁豁,一个娘们不好好在家干活,伺候男人,到处去跟老爷们的哨儿,你以为你是小脚侦缉队啊。”村长赵铁柱嬉皮笑脸的骂着。
“你什么意思,我撅腚没人干?是啊,没人干,被狗干了,你就是一条狗,骂了隔壁的,赵铁柱我告诉你,别给老娘逼急眼了,急眼了我脱光衣服,在你的村部大院门口的石台上,撅屁股,我叫全村的男人,都给你带绿帽子。”孙大花委屈的泣不成声,显然气的不轻。
“哎呀,你能耐啊?好几把都必须插你腚上是不?你去村部撅腚试试,你看村里有男人敢干你不!骂了隔壁的,用不用老子给你牵来一条公驴,那驴几把又粗又长。”村长一边嬉皮笑脸的骂着,一边抓着孙大花的胸部,捏着。
“你你骂了隔壁的,别摸我胸部你骂了隔壁的不是嫌弃我豁豁大吗,啊你轻点”孙大花一边抽噎着,一边发出轻微的呻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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