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的郁闷烟消云散了,老子满意地扯扯他那张英俊面皮,真可爱。
李少爷的胡茬子比昨天又硬了一点,大概他们家日日盛宴,营养好人也跟著早熟。老子在心里哼哼唧唧,愤愤然将他兽爪里的剃须刀抢过来,拍了又拍,蠢东西却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抬头问他,“这怎麽弄。”李重晔的东西都自成一套,有最精细的功能和最繁复的雕花,我还真不知如何倒腾。
他包著我手,不知按了哪里,那玩意儿就呜呜地震动起来。真他妈挫败。我摸摸鼻子,狠狠问候了一下这屋里什麽东西都得听这黑老大话的丑恶现状。黑老大抱抱我,把我弄到洗手台上,也没有使老子舒心一点。报复地在他下脸重重抹几把剃须!喱,操起剃刀,凶神怪气地搜刮起那些不听话的胡渣子来。
刮完脸的李重晔精神许多,从恶霸地主黑老大一下子升级为老大後院里养的小男宠。我给他涂完了须後水,拍拍自己的劳动成果,心里很得意,“怎麽样,你弟技术不错吧。”
这死牲口不答话,太惹人厌,老子设的套就没一次见他乖乖跳下去过,修那麽人精有意思麽。而且又要亲了,我低头从他右边咯吱窝钻过去,跳下大理石台,又被他左手捉住。我操,还亲,还亲,好吧亲就亲了。
我被按在墙上,郁闷地任头牲口舔完外面了舔里面,一边吞著他口水一边干巴巴地安慰自己,至少这畜生刚刚才刷了牙。
舔著舔著就有些分不开。和李重晔之间总是这样,有时候就假意真情多一点,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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