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就是难过。
我揭开浴室顶的盖子,钻上屋顶,顺著周围伸过枝叶来的大树一路爬出去。李重晔没有下令限制我的活动范围,失踪一时半会也没什麽关系。反正他知道我离不开他,这屋子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离不开他。因为被丢弃了就终日悲戚,在他们眼中我不过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因著主人的宠爱才具备一点存在的价值。
其实我也好希望能变成条小狗,终日围在他身边,温存地舔舐他的脚趾,咬著他指尖求他怜惜一下我。只需要撒娇和作嗔就可以使他快乐,然後他会亲亲我,抱抱我,给一根肉骨头我就会满足,做狗的慕锦不需要太多。
可惜我是人。要索求他的体味,精液,肌肤,永远注视的双眼,一切,然後才能勉强塞满我那填不满的寒冷欲望。没有人能以那样的爱情爱著,李重晔也不能。藤萝妄想覆盖整棵大树,依赖和渴求的姿态多麽丑陋。这世上的人心到底可信到哪一步,哪一颗心才能容得下我。
我怕到最後我会把自己放任得连人都不愿做,更怕我的爱情逼得他窒息,他受不了我的,没有人能受得了我……早该断了。
呼呼的风从四面刮过来,真正安静的山林里总是充满了很多的风声。我坐在一棵树杈子上闭目凝神,阖上眼皮,那些熟悉的幻觉就又跑到面前来。我是一堵墙,很多的心事都只是一堵墙,你需要穿越它,穿越它,从沈重的缝隙里将自己的身体挤成扁平,碾压的时候有异常的快感,然後我死了,像一颗珍珠回到蚌壳,沈入无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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