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孤寂。
我本来一直在死亡。从母亲的躯体里脱离出来後一无所有,能延续的也只有她的死亡。然後慕永河将我从成百上千美丽的丑陋的普通的孩子里面挑选出来,他对我说阿锦阿锦,以後要和爸爸在一起。拥抱的感觉如此真切,连嘴里含著的粗粝食物都忘记,那一幕构成慕锦最初的记忆,心脏第一次开始起搏,爸爸,没有比这更动人的词语。
他教我穿衣,喂我吃饭,教我喊出生平第一个名字,我以为没有什麽能将我们分开。然而短短数年之後一切都改变,他将要抛下有关慕锦的一切,从此躺在别的男人怀里。
麽指和食指轻巧对接,构造出简陋取景框,哢嚓,哢嚓,照见的全是我不想看到图景。慕永河在李越江娴熟挑逗下瘫成一团,身段化成春水,眼角生出桃花,连一声赶著一声的喘息也仿佛刻意迎合著某种古老的韵律。尽管想象了无数回,可亲眼见时,我仍然惊讶於他还有这般妩媚功底,和一条狗交配也能快乐的贱人,我将他小心翼翼珍藏於神坛之上,却不料他自甘下贱躺在一头畜生身下,日日夜夜做尽了污秽事情。
李越江轻笑著,将他推到躺椅上压倒。手伸进绸缎的衣服不知摸到了哪里,慕永河微红的脸庞立刻勃发出别样光彩,眼波流转,甚至盖过四周花枝的娇美。他再往慕永河耳边咕哝几句,那张脸就难耐地转了过来,正好朝向花丛覆盖下的我。老子愤恨地扯断一根花枝咬到嘴里,光天化日不知羞耻,水性杨花的东西。
过一阵那张小小的躺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