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我哀求,不顾我哭泣。
快感没有尽头。高潮了也不知有多少次。老子被操至最後一滴泪水流干,什麽都不剩了,唯有李重晔的嗓音在耳边无尽地蛊惑,“我爱你,不要再跑了。”
那蔷薇花香熏得我头疼欲裂。
我不跑了,我还怎麽跑。
25.
我听到很多的声音。海浪,欢笑,母体温暖的胎动。很多很多的风声旋转追逐。嬉闹,像个孩子一样随意地到来,又任性地离开。永恒不变的潮水拍打悬崖,偏执地敲一扇不开启的门,而我的帐篷岿然不动,十米之内又是一方温暖自足天地。灯光只要一点就足够照亮所有渴求,睡梦里也不敢有的最奢侈的幻想,人们亲吻我,拥抱我,慕永河抬起湿湿的眸子,怯懦地唤我阿锦,李重晔微凉的嘴唇像雨水,像钉子,任凭我被困在十字架上无奈挣扎,再一点点浸透所有的抗拒。
爱情在身体发肤里穿行,带来的感受并不分明。像一脉流水汇入更多的水里,像透明的生出翅膀的帆船,驶入茫然无边际的黑暗。低低地诉说,甜美虚妄的话,我爱你,你要和我在一起,可是睁开眼那人已经远去。
睡完一觉,像蛇蜕了层皮。疯狂性爱过後的困倦依然在身体蜷伏,闷闷地堵著胸口,只是头脑不肯再昏沈下去。心里很空,很饿。眼皮眨了两眨,对焦视线,原来是那牲口不在,留我一人在他冰冷空旷的卧室里。
门锁著。手掌刚一贴近警报器就呜呜地响起来,去他妈的。老子扛起椅子,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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