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有些僵持。李重晔上前来似乎想拉起我,遇上我不配合,挣动间撕裂了大半只衣袖。他大概有些真的来气,提脚往老子身上踹了两下,直接扒掉我衬衫,卡著脖子把我拎上来。粗壮的阴茎直接捅入,像灶膛挺进了烧火棍。老子痛呼著夹紧他腰,拳头被他制住了,用牙咬他,撕扯他,越蹭他还越上火,那根鸡巴在身体里暴涨,一直捅到老子眼珠都涣散。
然後他才有些停下来了。纯黑的眼眸静默一瞬,见老子没死,怒气未消地抓著我吻了一下,然後手指比到唇间一个呼哨,从马场另一头远远跑来头畜生,喷喷地打著响鼻,白马乌鬃,煞是威风。
我他妈奄奄一息看著他动作。这牲口一点也不打算顾及我了,就著下体相连的姿势带我跨上了马鞍,落坐的时候那鸡巴用力一顶,老子本来无力阖上的眼皮又被迫睁开了,“你干什麽。”
李重晔埋头啃我脖子,马镫一夹带著那匹畜生奔跑起来,“干你。”
根本不需要他用力,坐在李重晔的鸡巴上,每一下都是最深的插入。马身驰骋带来的颠簸感自然构成了抽动,他只要硬著,一直硬著,就可以干得我眼泪都流不出来。从後穴传来源源不断的酥麻和疼痛,偶尔被顶到了前列腺,鸡巴一抖一抖地出水。老子咬著唇,不让那些羞耻的声音溢出来,很快被李重晔察觉,假惺惺地喂几个指头到我嘴里,低头碰碰我脸颊,就开始对准那一点猛地进攻。
他干得太猛了。那烧红的钢棍杵在身体里,逼得我不由自主向前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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