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护,自发地吮吸著他性器,然後两腿并拢,死死地缠住。
我也不知道为什麽要夹那麽紧,仿佛嫉妒他的快乐,不愿留我一个人受苦。眼前的影子一片模糊,在车顶做的感觉非常自由。我颤抖著去抚触他脸颊的轮廓,他吻了我一下,问道,“还好?”他不问当然还好,一问我的泪水又涌出来,不知被拨断了哪根弦,到处都是嗡嗡的和鸣。
李重晔塞几个指头到我嘴里,任我咬住,吻著我肩头,礼貌地道歉。干出的却一点也不是温柔的事,老子几次被操得想要从车顶跳下去又被他蛮横地扯回来,这时候老子就不是他的宝贝了,成了垃圾堆,成了石头做的,就该被他穷凶极恶地捣。
痛到了极点就会慢慢消失,被占有也是一种快感。我心里是平静而满足的,像车顶之上,没有星月烦扰的那一片广阔夜空。漫天乌云与我对视,万籁俱寂,只有他压抑地喘气和我放肆地挑逗。
哥哥,干死我这贱货。
他最後喘了口气,重重跌到我身上,压得我闷哼一声,然後抱著翻了个身,换成我最喜欢的趴伏姿势。不经意震动身後的小穴,鸡巴还塞在里面,又粗又硬的冰淇凌化掉,流出许多甜美的汁液。
其实我喜欢这样,哪怕有如失禁。最好长久地含著,这样就可以假装永远地拥有他,或者被他拥有。
还有一部分是我自己的鸡巴抖动著吐出来的。他一插我就软了,痛得全程萎掉,没想到还能射。感觉挺奇怪,像是他的精液渗透进来,然後再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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