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
是的,我终究只是个胆小鬼。嘴上说得多麽堂皇,却还要恬不知耻保留一点生的愿望。为什麽不去死,为什麽苟延残喘,藏身於一间小小暗室。是为了躲避他还是呼唤他?承认吧,慕锦就是对李重晔怀著最为下贱的欲念,再怎麽狠狠地糟践那人也无法掩盖,每一夜每一夜做著春梦,想对全世界大声喊出来,让所有人都听见:吻我,爱抚我,用你的阴茎插入我,喷出每一分精液涂抹我的全身,让我成为你的。
他把我变成个欠操的婊子,想象著他的脸也能干得自己淫叫连连。我多想要他,想得性器发痛。
怎麽可以这样。
我在沙发上弓成只虾,死死握著自己的阴茎射了出来。
肖言把纸巾盒丢给我。受我连累,近来他操人的时间少了不少,对於我的日夜宣淫表示眼红,完全符合他老淫棍的作风,他嫌弃地看了我一眼,“你家少爷派来的人已经到店里搜了四趟,指不定哪天我就保不住你了,自求多福吧。”
终日的酒精浸泡让我思维有些迟钝,这话在脑子里转了几遍,才明白是个什麽意思。他在找我。一听到他被提起,眼睛又开始湿湿的了。我擦擦脸,咳嗽两声,把喉头的哽咽压下去。“其实我是想著他来的。”
“只是来了又不知道要怎麽面对,所以又希望分隔的时间长一点再长一点。最好让他永远在找我,找我一辈子。”而後在我坟前,放下一束青枝和一束花。这样就可以永世地欺骗自己,曾有人爱我,那麽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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