啄一下,“太糟糕了。”
慕锦和李重晔接吻无数次,只有这一个最糟糕。
我抓起他,更深地吻过去,在他不明所以的挣动间低低地请求,“让我抱抱你。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大个子安静下来了,真听话,听话又乖巧。这个人在我面前一直这样乖顺,他轻轻拍我脖颈,手掌温暖的抚触让我低泣出声,“对不起,还是太糟糕了……”
针头刺入他脊背的时候,我什麽也没想,什麽也没有。
21.22
21.
从医生那里偷来的镇静剂果然强效,不枉我装了半个月的弱鸡。大半的保卫都被李重晔调去寻我了,门口反而空荡荡没多少人。我拿军刀抵住脖子,胁迫仅剩的几条黑狗让开了道。走出大门的时候我转了转身,他们脸上挂著冰凉而疏离的笑,礼貌地躬身送行,也许本来就没想花多大力气阻拦我。真不愧是李越江的人,连笑里藏刀的习性也这麽像。
雕花的铁栅栏门外少了平日黑压压的一片,看上去居然有几分凄凉。烈日烧烤著墙垣上垂落下来的蔷薇花枝,有气无力的样子,多奇怪,好像在这回望的一瞬间,从来都那麽气势恢弘的李宅,在我心里忽而就坍塌了。
也许是因为深宅里那脊梁永远挺直的人沈睡了,於是世界都一片荒芜。
再见,李重晔。
微风吹拂我衣襟,重新回到无拘无束的世界,放荡又快活。我找城中贫民窟废弃的旧屋躲了两天,每天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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