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议,他说什麽我就信了。
我庆幸他看不到我此刻的表情,从哽咽里挤出一丝惯有的狡黠来,嬉皮笑脸地道,“自由也能给吗?”
他紧紧的怀抱和有力的手臂都在诉说著不要跑掉,可是嘴上依旧答应得漂亮,“会的,都会有的。”他把我翻了个身,吻我,“你给我时间。”
我承受著他唇舌的掠夺,喉头酸涩,两眼湿润,一辈子也没有这麽顺从过。
脚链解开的第二天我就从他的大床上消失了。李家的保镖成队出动,将李宅搜索了个遍。一排排的黑衣身影散入後花园、栋栋别院、高尔夫草坪,然後迅速隐匿,像盐消失在水里。
他们找不到我,李重晔也找不到我。树下的那个身影已经在正午孤独的阳光下站立了好久,怎麽看怎麽令人烦躁。我摘枚青果砸他一下,他居然躲不开,这要是刀子,李家最尊贵的少爷早挂了不止千百遍。
我闭上眼睛,懒懒吊在树枝上,把自己瘫成一条半死不活的肉虫,心里同时有著小小的快乐和痛苦。
李重晔,谁让你这样失魂落魄。
中原路的春天总是太短而夏天太长,这样温柔和煦的四五月间,居然有了鸣蝉。锯树一样难听的蝉声中,有人在耳边轻轻唱,我的情人走了,他在拂晓离开,没有一艘渔船能带他回家,留下我独自唱孤单的歌,我不要再去看海。那女人躲在老式磁带机里头痴狂沙哑,噪声一般刮人耳膜。我不想听,可是她还在唱。一直唱一直唱,唱得我满脑子都是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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