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躺在他的大床上,躺在他冰雪砌成的寒冷屋子里,分外想念我的阁楼和自由。自己也不知真病假病,身病心病,总之一点一点地苍白了下去。小半月来被李重晔养出的一点肉,迅速又掉了。从此李重晔多了新爱好,无时无刻都要给我喂食。他想起来的时候就拉拉脚链,老子叮叮咚咚地跑过去,让他塞一块蛋糕。有时候也只是单纯的摸摸我脑袋,莫名其妙。
腿脚早就好了,本来没多大毛病,趁我睡得像死猪又打了石膏,怎麽能不速好。扭伤一好他就在脚链上加了串银质的小铃铛,还真把老子当他的狗,当他的宠物。
李重晔端著水和药进来,我正好打开电视,轻车熟路直接跳到成人频道。
他掐我下巴,我张开嘴,他喂药,我吞咽。他开始说话,我默默把音量调大了些。女优淫浪得夸张的叫床声充满内室。和李重晔有了一腿後,我才发现这些配音假到掉渣。叫得还没老子好听,妈的。
李重晔卡著我脖子,逼迫我转向他,“真的这麽不喜欢?”
我懒得看这蠢货,被圈禁像头人形猪,你说老子喜不喜欢。可是他的手指还在我下唇摩挲,真烦,我凑过去亲他一口,满意了吧,“滚去做饭。”
这回他倒没有听话地滚开,脸红红擦了擦我嘴角,接著说,“有时候我们做错误的事,只是因为找不到正确的方法。我向你道歉,可是你告诉我,用什麽才能让你留在我身边。”
这些话多麽堂皇,像是书本上精心编写成的台词,真诚得甚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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