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他的味道和温度带来的安全感骤然消失,让人心慌意乱,简直无法忍受,我闭上眼睛乱叫,“吻我,吻我,”他驯服地吻过来,缠紧我舌头像是要把我整个都吃掉。为什麽不吃掉我呢,脑海里的那个李重晔甚至已经将他的鸡巴插入了我饥渴的身体,我尖叫,泪水都滚落下来,“李重晔,射给我,射给我,啊……”我射了。
李重晔最後在我身上蹭了两下,忽而拿被子蒙住我头。隔著柔软织物我能感到他在亲吻,然後身上的重感猛地加速,整张床都被他摇动。不一会儿一切都平息了,他下身重重一顶,全部力道都松散。我抬起无力的手指,扒开被子去寻他脸,他正趴在我身上,喘著气看我。
我颤巍巍去吻他,不知道内心那股无尽的想要喷发的热流从何而来。明明已经射过了不是吗,该死的。
这他妈的欲望。
19.
我躺在床上,全身只著一件宽大衬衣。两条腿从下摆延展出来,光溜溜一片清凉。一脚打了沈重石膏,另一脚缚上蔷薇花纹的精细银链,链子很长,一直可以追溯到房间另一端,李重晔的腕上。
从这天起,我被正式囚禁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老子当然异常愤怒。可是李重晔那东西在老子身上射完就翻脸无情,直接叫来医生给发疯的我打了针镇定剂,我一觉醒来,已不知今夕何夕。全身洋溢著沐浴过後慵懒的洁净感,脚上打了石膏,连後穴好似都经过精细护理。
我倒是想生气,可是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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