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洁癖皮肤上,闭著眼睛胡乱地道,“我一点也不想原谅你。你别顶著我……” 声气太困,不知他能不能听见。不过听不见也无所谓了,老子现在只想睡觉,哪怕垫著根滚烫的性器也能睡去。
18.19.20
18.
春天来得好早,才七八点就已经天明。落地窗外一片乱红错绿,花枝摇荡。晨风拂过,重重叠叠的花瓣不堪重负,纷纷垂下头,露水打在玻璃窗上,劈里啪啦下了一阵急雨。
阳光浩浩荡荡,涌到李重晔的大床上,烘烤著他身上的甜香,洁净又暖和。像掉进棉花糖的堆里。转过头去,可以看到细细的杨花在其间飘忽地飞行,一点一点有如梦的碎影。生命也像它们一样,随风而发,有些落入池塘和清流,有些就落入污泥粪坑中,凭谁问一声,贵贱竟复殊途,因果又在何处。
原来从李重晔的窗口望去,能看到便只是晴空的颜色。难怪连睡梦里也没有一丝阴云。
小牲口日高懒起,静默成死尸,小麦色的皮肤被日光照耀得分外暖和,任人为所欲为模样。我忍不住诱惑,伸手去拔他睫毛。李重晔脸孔英气,毛发也生得刚硬,一根根小钩子一样,会扎人。我刚被扎了一下他就醒了,眼皮一睁眸子闪起精光。
这世上那麽多人,就他一个从不知疲累困倦。
我眯著眼睛看了半晌,凑上去亲老子的人肉睡垫一口,“李重晔,你挺帅的。”
下巴尖尖,搁回他胸膛。滋味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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