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衬衫被我解开,大半个胸膛露出来,重重地一口咬上乳尖也没有反应。整个人像是从他那冰雪宫殿走下来的雕塑一样紧绷生硬,唯有一双眼睛还闪动著些许光彩。那是痛苦,愤怒,还是强自掩饰的欢愉,李重晔的情绪我看不懂也不想看,慕锦要做的只是亲吻他挑逗他羞辱他,绕著他脖子舔出一片水光,缠上领带轻轻一拉就跌落到他腿上,屁股下面肿起的硬块叫人既得意又恶心。
看吧,情爱只是因为体肤的寂寞而产生的幻觉,就像小牲口的高傲也只是李家权势财富脆弱的堆积物一样。
人活在世上好比从污秽的杯子里饮水,一片渣滓浑浊里,哪里可能真有什麽,温柔纯粹的心意。
我借体重将他抵在椅背上,堵住他上面的嘴唇顺便去掏他下面的性器。裤链一解开他就迫不及待地弹出,我再一捏他龟头就闷哼著呻吟出来。老子趁机钻进他嘴里去,他的液体干干净净没什麽味道,多搅几下也无所谓。我绷直了脚尖点著地,撑住身体,扶著他性器往下坐。李重晔掐著老子腰挣扎也无济於事,他不想要,那根硬起来硕大得不像话的鸡巴也不听他的。
那不是交合,是一块肉生生挤进另一块肉里面,一柄利刃要破开我的身体。才进了一个龟头老子就已经痛不可当,後面本来一片干涩,忽然就流下水迹,我伸手一摸,居然见红了。
我情不自禁地轻笑起来,指尖那点血迹都抹到他脸上,“哥哥,你插坏我了。”
李重晔闭了闭眼,神情不见快意,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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