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地说下去了,“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他扭头望了望窗外景色。张张口,什麽都没说,只是提醒道,“学校快到了。”半跪到座椅旁为我套鞋,套好了整整我衬衫下摆和衣袖,一路摸到老子受伤的左手,拾起那白布缠绕的爪子,饶有兴趣,当橡皮泥似的捏了好一阵。忽地在上面吻了一下。
我当即一爪挥过去。他无耻闪躲,“对伤者的祝福礼,你妈妈没给过你?”一脸无所谓地看我,那眼神好像在说,真可怜。
我跳下座椅握手成拳,“狗屁。”
推开门下车。李重晔跟在我身後出来,一出来就被他那群同样出身高贵的狐朋狗友围住了,叽叽喳喳个没完。黑衣众保镖驾著车,无声退出校门。
我拖著脚,像个小丑一样背对著他们离去。渐渐地那群狐嘶狗吠听不到了,我找了颗绿意峥嵘的银杏树靠上,风吹树叶哗哗作响,鸟鸣啾啾,叫得人心焦气躁。左手纱布还有一点黏湿,微凉触感,好像透过了皮肤一直传导到血管深处。那点烦闷直淌到人心里,妈的。李重晔,你属猫还是属狗。
亲就亲了,还舔老子手心干什麽。
13.
课间我因为一台轮椅受到了全班的围观。李重晔那骚包的,著了三个保镖送上来,刷的一排黑衣人站开,教室的天都阴沈了几分。
那仨大汉尽忠职守,连老子起身尿尿也过来搀扶,当场将老子鸡 巴惊到抽搐。妈的,想废了我也不用使这阴招。
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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