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绕得老子鼻尖痒痒。也许是靠得太近了,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在耳内,他指尖的温度有点高,烫在老子凉凉的皮肤上,一点一点像烟头。几乎全要笼罩过来的高大身形也让我不舒服。他的气息从耳後吐到我肩头,渐渐地我开始烦躁,趁他低头碰我胸膛时,将这小子一把推开。
我一推他就开了。连打两个喷嚏,抹抹脸,觉得离他那股怪味远了些,自个撑著脚站起身来。扭伤的脚蹬了一天自行车,踝骨处已经肿成馒头。我越过他,单脚跳下床。雪白地毯上躺著老子破布一样的书包和制服,我抱著这些东西出门去,知道他在身後看我,但一步也没回头。
12.13.14
分卷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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