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拍了我屁股一掌。他妈的,老子还没开骂呢,他就冷冷发威,“李慕锦,你认命吧。就算是杂种,你这辈子,也只会是李家的小杂种。”
我将他耳垂的伤口又拉出几滴血来,慢吞吞地吃了,冷笑,“放心吧,我不好过,也不会让你好过。”到底谁能糟践谁。
李重晔停下脚步,微微偏过脸来,那嘴角的弧度好像是笑了,又像是在咬牙切齿。他说,“走著瞧。”
到中原路时他把我甩下来,神情嫌恶得不想再多看他这脏胚弟弟一眼。两人前後脚踏入李宅,他一进屋就直奔浴室而去,那猴急样看得我傻乐傻乐,头一次发现李重晔还能起个逗闷子的功效。
我翻窗进厨房,摸摸蹭蹭偷了两块面包,嘴里叼个牛奶盒子,心情比早上的阳光明亮。如果不是路过餐厅,也许这好心情还能持续一上午,可惜老天见不得我如意,转眼就恶毒地落下道天雷劈向我这孽障。
那一家人规规矩矩坐在餐桌边,父慈子孝,夫夫恩爱,晨光里好一派和谐景象。
李重晔一身洁净,考究地摆弄著刀叉,展示他的斯文皮相。慕永河靠在椅背上,恹恹闭目。倒是正给他喂食的李越江最先看到我,老东西贴著慕永河脸庞转过头来,不怀好意地叫了声,“小慕锦啊。”
慕永河立马睁开眼来寻我,看著我一身狼狈不堪,又要啜泣,“阿锦……”
李越江知道我八成又是从哪个角落鬼混归来,巴不得多看看我肮脏寒酸的落魄相,“慕锦,我和你父亲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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