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抢先一步拿刀子抵上去,没两招後手哪敢出来混,我还治不了他麽。袖子里一直藏著的瑞士迷你军刀很是锋利,才搁到颈边就有腥气泛上来,我抬手一抹,半个手掌都是血痕。
李重晔煞白著脸去抓我刀刃,我稍一用力他就不动了,五指凝在空中,转眼明白过味儿来,“说你娘,你就连自杀都闹上了,若真有种,怎麽不先捅死我。”
“我当然更想捅你,”我暗暗放松疲惫到极点的全身肌肉,软绵绵地微笑,“可是我被你揍得手指头都硬不起来,只好捅捅我自己。”
李重晔冷哼一声,“我为什麽要受你威胁。”
这蠢东西。我觉得自己朝他笑得像个讲经的圣母,“花一晚上救回来的人,还没玩够就死了,很不甘心吧。”
血流得更多了,头在发晕。我眼神有点散,昏沈中好像看到李重晔目光在我颈边闪动,而後他爬起身来,起身了还不甘心,又踹我一脚。
我像只弱鸡似的在地上滚了几滚,头撞到桌角,花瓶都被震下来,巨大声响听来有些可怖。老子收了军刀,捂额低低呻吟一声,李重晔走过来,嘲笑,“软骨头就是没用。”
老子的骨头还可以再软一点。嘴角湿湿热热的,我吐出一截舌尖尝尝,居然已经滚下了泪水。
李重晔轻蔑地扯了扯嘴角,俯身朝我伸手,做作得像个邀舞的贵公子,“起来。”
起来。我起来就抓著花瓶砸了他後颈。
8.9.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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