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塞到车里的时候我看见李重晔眼底不假修饰的嘲讽。他叫我滚,我滚了。现在他叫我回去,我依然得一声不吭地滚回去。心狠,手毒,骨头软。在他们心里我不就是这样的货色。
不过在任何人面前都戴著一副冷酷面具的李家少主,唯独我,少少有几次机会见证了他寒冰碎裂後的轻蔑表情,也算是一种荣幸。
这老狗养的小狗日的。
我闭上眼睛不去管他,在後座瘫成个没教养的姿势,陷入沈睡。连续几天的纵欲大大损伤了我的精神,何况一会还要面对操他祖宗一万遍的李家人。
我很累,很累了。
4.
我怀疑李重晔是性冷感。保姆车上,我洗浴和换衣服的时候,他就那麽面无表情地监视,看著我像看木乃伊,眼都没眨一下。正常人对著一具人类的裸 体至少应该表现出某种程度的羞怯,也可能是欲 望。而李重晔,他既不像个同 性恋者,也不像异性恋或双性恋。
很好,我一想到李家的小主子长到十八岁还是个连上床都不会的可怜小处,就忍不住要笑出声来。这可跟他那个人形鸡 巴的爹大不一样。
衬衫和长裤遮住了腕上的勒痕,也恰到好处地掩去我一身的落魄。我随著李重晔进屋,那个仿佛永恒温柔和美丽著的男人就坐在餐桌旁等我。
他是真的病了。脸色比餐桌上的百合花还要苍白,也远比那束百合花还要脆弱。
看得我真怕一个不自禁,会冲上去会把他给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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