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雌伏在自己脚下;另一个要简单得多,就是消灭那些不安定的因子。
邢亦既然自由散漫惯了,那么对于承古帝国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自然没有企图,因此他们要做的只是一一灭杀那些可能的威胁罢了。
邢亦能做出这样的选择苏恪感到很欣慰,魔法修行的道路虽然不像光明神会的一个旁支——苦修一样要求心无旁骛,但想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还是尽量少让俗务缠身的好。
当然,解决那些麻烦并不能算俗务,战斗也是魔法进阶的途径之一,做为魔法师永远都不会惧怕或者回避战斗。
“最近冥想能坚持多久了。”
苏恪自然地转换了话题。
“一个小时三十分钟。”
邢亦自觉有些丢脸,花错都已经能坚持三个小时了,他做为一个大人还不如一个刚出世没多久的孩子,这实在说不过去。
苏恪一眼就瞥出了他的纠结,淡淡地解释:“你跟花错不一样,你起步比较晚,短短半年之内能有这样的成绩已经难能可贵了,而花错本身就拥有着极其恐怖的天赋。”
当日西兑大裂谷里那种大量元素迅速汇集到花错体内的情景他直到今天仍旧记忆如新,说花错天赋恐怖并不是虚话。
而说到花错,邢亦心中又另起了一种酸溜溜的心思,自从小女孩出现后,苏恪放在她身上的注意力远远要比自己多——虽然以前苏恪除了把他喂饱好像也没怎么注意过他。
总之这个现象比较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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