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认识到了昨夜的疯癫。
而明明此刻少年平静得像一轮夜月他却觉得比昨夜更加难以应付。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这句话是谁说的?
邢亦有些担心,捏了又捏鼻子却始终想不出该怎样应对,只好干巴巴地回答:“牛肉汤。”
接下来这一天都平静地仿佛他未曾离开过的之前的那三个多月一样,一度他都要怀疑昨天晚上的一切是不是只是他做的一个梦,直至当天夜里,他终于确定,那并不是梦。
昨夜的那一点那一分那一秒,邢亦准时地从梦中惊醒。
这一次惊醒邢亦的并不是苏恪的野蛮,今夜的苏恪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没有那把顶端被磨尖了的石尺也没有那把石锤,今夜的苏恪两手空空的就来了,他怔怔地看着邢亦的双眼,半响,轻轻地伸出手指触了触邢亦的睫毛——好像邢亦是假的一般,他忍不住要伸手确认。
及至确定了,他才满意地缩回了手,同时一朵满意放松的笑容如同昙花一般在他嘴角微微绽放。
转瞬即逝,却是无比香郁。
从短暂的惊艳中回过神来,邢亦若有所思地看着苏恪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不再义愤,但内心还在恐惧着失去吗?“
同时他注意到苏恪的身影要比平时机械,仿佛在梦游一般。
似乎他在哪本典籍里看到过有些受过严重刺激平时又太过压抑自己的人会在梦中做一些平时不会做的事情,醒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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